陳時中於記者會上回應此事,表示今早有看到媒體報導,一艘從馬來西亞開回台灣的船舶遇到檢疫等很久的事情。
39歲這年是我對自己未來迷惑的一年,對於下半生的方向也感到恐慌——畢竟敲字維生看來已像其他孩提夢想一樣只能放在人生待辦清單的備註欄,中年轉業更是現實多數人的恐懼,幸而目前大致有了比較能安心的想像。要說是因為成為工作的奴隸也不太準確,但看著自己投注許多熱情和理想的產業一天天落日,總會有些唏噓,雖然所謂的黃金年代在後來回首時,也並不如自己兒時所看到的那麼美好,甚至有業者自陳最終撐下來的關鍵是因為投資了房地產,或許我們早該認知到這從來就是個不那麼大眾的產業,當規模萎縮後,就得花更多力氣在精準尋找到自己的小眾的所在。
Photo Credit: 達瑞 計畫理想生活?先清點為工作所犧牲的 俊穆:那你想過,為了工作犧牲過什麼嗎?陪伴親人和情人的時間,身體健康或許,比如眼力、肘關節,還有情緒勞動(如果遇見奇怪的主管和同事),時間不見得充實的被消磨……有些時候我會自問這值得不值得,因為這些損耗都無法量化,不像薪資、出版收入、票房等等可以計算,某些時候我後悔,某些時間我慶幸,我也因此快樂和不快樂,我蠻想知道你如何看待甚至衡量這些。身體或情緒的勞動原本就是任何工作(甚至無工作)都會付出或消磨的事,這反而對我不是重點,若一天剩餘的時間夠多,都還能恢復的。40歲,你準備好了沒? 俊穆:你現在40歲了吧? 王離:剛滿40歲。從以前只想著全然自由,目前考慮的是在處處限制裡找自由。跟你很不一樣,我不太考慮業內朋友的苦──如果我的業內此刻指的是電影或影展,工作本來就很苦嘛,是「需要」大於「樂趣」的,不過我們都從其中得到某些回饋並且支撐我們繼續下去,能夠得到一個在社會上的座標,也是重要的附加價值。
又或者當年對文字工作仍有那麼一點執著吧。俊穆:我前幾年讀島耕作漫畫的時候,有一個場景印象很深刻,已經榮升公司經營階層的阿島跟一個過去共事過的朋友新年時去神社參拜,然後他們問彼此許了什麼願,兩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公司業務能夠蒸蒸日上——這個回答連他們自己都沒意料到,如此珍貴的新年願望竟然獻給工作,他說:「這就是團塊世代的悲哀吧接著,常務非常直接說了這句話:「那個,前幾天我也提過,最近有人在垃圾車後面作業時,遭到球棒襲擊。
她還隨便就打開別人家的垃圾桶來看呢。如果找到類似像那張報紙一樣的垃圾,她就會立刻打電話到公司投訴。首先,用塑膠傘去刺垃圾是怎麼回事?而且,眼前若是出現了一邊揮舞著那東西一邊跑過來的女人,應該會讓人嚇到牙齒喀啦喀啦地打顫吧,劇情簡直跟山崎努版本《八墓村》沒兩樣。Photo Credit: 三采出版 圖片提供:三采文化《那些垃圾教我的事:55篇你丟我撿的人生風景》/瀧澤秀一著 © Shuichi Takizawa 2018 有如地獄的回收現場 猛然聽到接下來要講的這個故事時,我心想該不會是掰的吧,如果不是掰的,那也一定是講故事的時候很浮誇。
大嬸會在碰面的時候,一直盯著前輩工作的樣子,而且還會騎腳踏車繼續追在後面。前輩看來好像很懷念這一幕似的,眼睛都瞇了起來,並且給了我一個建議。
為什麼?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淡定?大家的眼睛就好像塞進了彈珠,完全看不出情緒。為了要遠離這個裝著滿滿瓶罐的塑膠袋,前輩整個人像是被嚇到的蝦子一樣往後退,一邊道歉一邊搭上垃圾車逃走了。」 「因為騎腳踏車所以跟得很緊。「面對客訴的第一時間,如果應對太慢的話,之後可是會嘗到苦果的。
」 「不會不會,這是我們的工作,沒問題的。不過,最後倒是有理由讓我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前輩說,眼前這個無法解釋的變化,一切都很不真實,就像是被小精靈潑了一身水一樣。常務也會提一下天氣狀況,以及叮嚀作業中的注意事項。
」 「寫成腳本寄給《毛骨悚然撞鬼經驗》如何?」 「我沒跟你開玩笑,這件事就這樣持續了一年半。」 「所以說,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啊。
然而有一天,這位大嬸的態度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像是山中的黑山老妖或是住在深山裡的怪東西,竟然在現代人的住宅區現形了,還拿著傘揮舞,真該對她念念避邪的咒語才對。
「一直都麻煩你們,不好意思。我想,假設這家人剛好走出家門,看到這位大嬸打開了他們家的垃圾桶,然後拿著塑膠傘去刺垃圾的畫面,一定會「哇幻想與幻象:當腦內怪物成為眼前魅影 關於電影的另一重要元素──敘事形式,近年已有學術研究指出,在好萊塢古典敘事電影成為主流之前,文學借鑑初始電影(proto-cinema)視覺效果探測小說敘事能耐的實踐,其實對於20世紀敘事電影發展,有著難以磨滅的重要性。諸如巴爾札克(Honoré Balzac)、狄更斯(Charles Dickens)等人的小說佈局和敘事技巧,即被認證有借助新技術的體驗來勾勒書中人物、動作、場景和時空,並印證19世紀文學小說確實參與形塑了當時的影像文化和觀看習慣,促進社會大眾對於敘事電影日漸增長的興趣和需求。Photo Credit: 金馬執委會提供 《科學怪人》 曼寧認為《科學怪人》成為敘事電影的改編熱門,箇中因素就在於小說預示的電影特質,其敘事策略傳達了一連串精心佈局的鏡頭,讀來宛若分鏡圖。這裡的情節安排,實與當時觀眾體驗魔術幻燈表演的分享陳述,展現了高度的相似性。
文:吳家瑀(曾任藝術雜誌採訪編輯、藝術行政打雜工) 19世紀是現代視覺文化形成的重要時代,多種視覺媒介、新知與技術紛繁勃興,[1]各種媒體之間的區分仍在折衝協商,所以互媒交涉、彼此影響的情形所在多有,而此番互動,自然也成為後世學者前仆後繼探勘的有趣議題。這種媒體匯集的特性影響了電影的產製、放映技術和映演機制的成形,最終使電影徹底滲透大眾視覺文化與消費。
參考Crary, Jonathan. Modernizing Vision. Vision and Visuality. Ed. Hal Foster. Seattle, WA: Bay Press, 1988. 29-44.。本篇文章的案例分享來自她的研究成果,她以19世紀英國光學玩具的流行盛況為底景,針對幾部後人熟知的維多利亞時期小說,深入剖析了文本敘事、修辭用語和當時光學儀器所能產生之視覺效果的關聯性。
最後我覺得自己抱的好像是死去母親的遺體,她被裹屍布包著,而屍蟲在法蘭絨做成的壽衣裡面緩緩蠕動。而對於場景、光線、視角、視覺特效的描述,除了反映初始電影魔術幻燈的視覺模式,更催生了後來的類型電影語言。
一種主觀視覺正在形成,而這種視覺優先的感官文化,也反身造就新的現代主體。維多利亞時期小說與電影的敘事交會(下):狄更斯對科學的喜好如何影響「初始電影」? 備註 [1]科拉里(Jonathan Crary)等文化研究者揭示現代視覺的形成與特徵,19世紀以降從科學技術、藝術概念、生產流程與消費行為的各個領域,都在開展一種現代視覺,包括顯微鏡與X光等光學儀器的玩具出現,書籍報刊的流行普及、玻璃櫥窗的展示,以及攝影、電影等等。早在盧米埃兄弟提出並申請了活動放映機(cinematograph)的專利之際,便已承認小說對於視覺技術發展所發揮的關鍵作用,根據牛津線上詞源詞典釋義,追溯希臘文詞源,cinematograph具有「被寫下來的運動」或「動態書寫」之意。夢中我以為見到了健康紅潤的伊麗莎白,正在英格爾斯塔德街頭漫步。
這項技術發明於17世紀中,基本上是利用光源將透光的玻璃畫片投射到白牆或布幕上,技術純熟的操作者已經能夠製造動態影像幻覺,同時還搭配聲樂表演、旁白和音響效果。尤其當怪物驟然現身窗前,近在咫尺朝他伸手和移動時,科學家乃為這突發的「出現效果」悚然心驚。
……當他的肌肉和關節活動起來之後,就變成了一種連但丁都想像不到的東西了。唐宏峰,〈從幻燈到電影:視覺現代性的脈絡〉,《傳播與社會學刊》,35期(2016),頁185-213。
[5] 在《科學怪人》問世之前,魔術幻燈已是社會大眾熟悉的流行娛樂形式。我又驚又喜,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想要親吻她。
我驚恐地從噩夢中驚醒……當昏黃的月光透過百葉窗縫隙照射進來,我看見了那個怪物——我親手創造的可悲怪物,他正掀起窗幔,眼睛直盯著我,如果非要說那是眼睛的話。當幻象神出鬼沒於周邊,許多觀眾確實以為自己觸摸得到那些形象,或反之自己就要被那些形象觸摸,於是感到激動驚懼不已。可是當我的唇一碰到她,她的嘴唇瞬間就轉成死灰一般的顏色,她的其他五官也都發生了可怕變化。[6] 前引的小說內文與魔術幻燈表演體驗的趨同之處,展現在雪萊的敘事視角,顯然也將讀者置於欣賞幻術的觀眾席,而科學家儘管遮掩於睡寢(布幕)之中,卻同時扮演了幻燈師和觀眾兩個角色,向讀者投射出自己創造的夢境與窗邊怪物,自己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嚇。
[4] 關於小說和初始電影光學玩具的內在聯繫,曼寧最先列舉的作品是瑪莉.雪萊(Mary Shelley, 1797-1851)的《科學怪人》(Frankenstein, 1818)。因此,學界認為小說對於初始電影的涉入程度應該被重新評估,瑪莉.曼寧(Kara Marie Manning)甚至認為應該將小說視為初始電影的一種形式。
當逼真可怕的光學幻象召喚出哥德式惡魔與怪物,觀眾在遭受恐懼情感和視覺衝擊之餘,根本就遺忘了利用新興投影技術隱於幕後的映演(巫)師和機器。這部公認的科幻小說鼻祖,至今已有許多電影和影集的改編版本,過多的影像演繹甚至反過來影響我們對於原著的認知。
此部小說全書以科學家主角第一人稱寫就,其中一段陳述夜不能寐的文字如下: 我雖然睡著了,卻被瘋狂的噩夢驚擾時間部分,則是上下班時段人潮密集時,最容易發生。